沉睡两百年后的苏醒
1984年, 我于纽奥良地底历经多年蛰伏, 随后被一阵摇滚乐声音惊醒, 那是所谓“魔鬼出现之夜”的乐团, 在街口的阁楼那里进行练唱, 乐团是两男一女, 其打扮变得雌雄难以分辨, 呈现出年轻且狂野的状态。我在沉睡情况下已经接收过各种不同噪音, 唯独这旋律使我产生破土而出的冲动, 我并非存有什么伟大的期许, 只是忽然之间想要去看看这个世纪的样子。
此次, 当我停止吸血静躺在地底时光, 会变得逐渐衰弱, 进而进入迷离梦境。然而这次, 我慵懒地吸纳着来自四方的声音, 如同常人入睡时对于周围声响不自觉地呼应那般。那些十分不和谐且尖锐的噪音四处流窜着, 可是在“魔鬼出现之夜”响起的歌声却盖过了一切, 使其令我完全苏醒过来。我不敢去说复出背后究竟有着怎样背后的深意, 那不过仅仅是一种强烈到根本无法抗拒的欲望。
摇滚乐与吸血鬼的契合
我痴迷于摇滚的世界, 歌者装神弄鬼, 肆意尖叫, 自称天使或者恶魔, 人类不仅支持还拥戴欢呼。他们好似十足疯狂的化身, 那种野性与理智相融合的韵味, 在过去的世纪中闻所未闻。电子乐器发出单纯的音符, 绵延不尽, 和声音节层层交叠, 让听者浑然忘我, 这般丰富动人的音乐, 往昔世界可曾出现过?
照我想来, 籍籍无名的“魔鬼现形之夜”, 因我的投身其中而非同凡响大有广泛闻名之态势。人类之于黑暗跟疯狂的痴迷眷恋, 恰是滋养我的养分所在。我决意走出地下, 跻身他们当中。毕竟,于吸血鬼而言,此般时代较十八世纪的巴黎更为自由, 更具刺激意味。
猎杀与伪装的开端
一个暗夜, 趁着月色, 我贪婪地饱餐了一顿, 那是从地底下好不容易抓到的小动物流淌出的鲜血, 可我最钟情的猎物, 却是人类里那些怙恶不悛的家伙。沿着公墓的围墙, 有个年轻且蓄着胡须的男人, 迈着悠然的步伐走来, 他曾在遥远之地犯下杀人恶行, 是个名副其实的杀手。在现身的第三天夜里, 我跨上一辆黑色的大型哈雷机车, 在纽奥良的街头疯狂疾驰, 骑行中既制造出嘈杂的噪音, 又四处寻觅杀手, 只为能畅快地饱饮鲜血。
我身着从受害人那儿扒下的华丽黑色皮衣, 口袋里装着新力牌随身听。在有需要之际, 数条街开外的人声以及他们的思维, 都全部能够摄入我的脑海。过了一星期, 我寻得一位漂亮女律师, 她在玻璃与钢铁共同建造的摩天楼里上班, 为我弄到合法出生证明、社会安全卡以及一张驾照。我最终得以光明正大地活在这个世纪。
二十世纪的真实面貌
处在沉睡时段的时候, 扩音器向我传达的有关二十世纪的信息全部都是真实的情况。漆黑且荒凉的工业领域, 已经把自身搞垮了。以前小资产阶级所表现出的那种拘谨造作以及对礼仪的遵循, 在美国人的内心里已经不再存在了。人们好像又回到了古老的岁月里, 也就是在法国中产阶级大革命之前, 十七零零年代的后期, 他们尽情地投身于冒险以及声色方面的欲望中, 甚至就连人的模样看起来都差不多。
或许, 这是有史以来的头一回, 身为女性的人跟身为男性的人同样, 活得光明磊落毫无拘束, 活得精彩出众富有生气。这属于美国平常百姓的日常日子, 并不是往昔豪门特意搞得男女难以分辨的放纵行为。这恰恰是中产阶级革命所期望达成的: 每个人生来就是平等的, 拥有爱情的权利, 能够生活富足, 得以尽情享受欢乐。我在街道上徘徊流浪, 望着干净整齐的景象, 差不多觉得自己精神错乱了。
富裕背后的荒谬与困惑
从古至今, 在地球上各个大城市里常常能见到的贫穷与污秽, 现如今差不多已经消失得差不多、看不见了。乞丐、残障者、孤苦伶仃的孤儿以及毫无救治希望的病患数量稀少到这般程度, 以至于在上边完全没有一丝污渍、无比干净的街道上, 你根本找寻不到他们的身影。哪怕是那些常年睡在公园长椅、车站座椅之上的酒徒和精神失常者, 也都能够有正常的餐食用来填饱肚子, 有收音机来收听各种声音, 还有干净的衣服可以用来替换。然而, 这些从来都未曾有过的奇妙景象, 生活在拥有自由和富足生活环境里的现代人类, 竟然全部都当作平常之事, 认为原本就该如此。
然而, 这仅仅是浮于表面的观察。这个世纪有诸多令人敬畏的剧烈变化, 常常让我内心惊颤。古老的东西不一定按照惯例被新的替代,周围人的英文表述, 和一八零零年代没有什么差别。某些古老俚语像“时机正好”、“真倒楣”依然流行, 可新的片语比如“他们把你洗脑了”、“太佛洛依德了吧”每个人都挂在嘴边讲。知识分子虽处于引领潮流的地位, 普通平民对和平、贫穷、地球的关注, 好似是受到神秘主义的感召与驱使。
现代吸血鬼的生存法则
我对于当下这个时代的适应状况, 相较于想象而言要更快一些。我身处摇滚圈之中, 凭借血统所具备的魅力去吸引想要猎取的对象。生活在当代的人的道德观念, 比十八世纪的时候还要来得复杂同时还夹杂着更甚的虚伪。他们在公开场合的时候会去谴责暴力行为, 然而在私底下却沉溺于嗜好血腥的故事。我只要将“摇滚巨星”这一角色饰演到位, 便能够简便地挨近目标。那些猎人、杀手以及罪犯, 变成了我最为便利的晚餐。
话再说回来, 这个时代里的平常之人, 对于世俗伦理道德的遵循, 那坚强程度绝对不会输给我所认识的虔诚的信徒 fellows。然而对于我来讲, 这仅仅只是另外一种游戏规则罢了。我有时候去刻划营造出十八世纪的古典氛围 , 有时候又把它轰炸成碎片来着。期望你能够忍受我这样前后不一致的行文写作风格呀 ——毕竟呀 , 一个存活了两百年的吸血鬼 , 是拥有权利去选择怎样讲述自身故事的。
要是你身为莱斯特, 于1984年在美国苏醒过来, 你会抉择去融入这个癫狂的世界, 又或者是仍旧持续沉睡下去呢? 欢迎到评论区中将你的选择分享出来, 点赞并进行转发, 使得更多的人能够看见这个吸血鬼的现代奇遇。
